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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（第2页）

陈在溪没有懂他的意思，眨眨眼，才反应过来：&ldo;可是表哥，我记得是方才的词呀……&rdo;

宋知礼冷着一张脸训斥：&ldo;若是要看着词才能记住，明日上课你要如何？&rdo;

&ldo;好吧。&rdo;表哥说得很对，她没有什么反驳的，只好将书拿了过来。

好在她只是一部分字不认识，看了几眼便开始读：&ldo;知者乐水，仁者乐山；知者动，仁者静……&rdo;

可方才是照着表哥的词在读，脱离了那些提示以后，这些字又变得陌生起来，她很费力地回忆，却还是没有完全记住。

直到最后，彻底忘了。

她不想放弃，只好将自己认识地读完。

读完以后，室内重新寂静下来，表哥没有说话，她只好垂头，闷声道：&ldo;表哥，我是不是很笨啊？&rdo;

连这些都记不住，她是不是真的很笨呢，表哥这样认真地教她，她方才还会分心，不仅笨，还会不够认真。

她皱起眉，开始反思，直到眼底的光芒，一点一点暗下来。

宋知礼没有

砚台上，水墨的味道缓慢散开。

越靠近表哥，越能闻到那股墨香，香韵清冷，同他这个人一样，是冷冽的。

见他不说话，陈在溪眨了眨眼睛，凑上前又问：&ldo;可以吗表哥？&rdo;

她甜腻的声音未曾干扰到男人。

宋知礼语调淡然，没有犹豫，只是道：&ldo;换一个。&rdo;

&ldo;那我想学表哥的字。&rdo;

陈在溪将脸颊贴在他胸膛，又道：&ldo;我喜欢表哥的字。&rdo;

宋知礼：&ldo;我的字不适合你。&rdo;

陈在溪却不会放弃，软下声音：&ldo;没关系的表哥，我会好好学的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可是她这般年纪，字形已经固定，既是他答应教她，也只是徒劳。

宋知礼从不做徒劳的事情，便没有回答。

在他的沉默中，陈在溪渐渐也明白了什么，只沮丧地垂下头：&ldo;好吧，那表哥教我识字就好。&rdo;

&ldo;那表哥，&rdo;陈在溪试探性地又问：&ldo;你明日可以早些回来吗，你说好了要教我识字的，不能让我等太久。&rdo;

&ldo;明天宫里有个宴会。&rdo;

又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，陈在溪忽然有些心梗，闷闷不乐地揪着他衣裳，轻轻应了一声：&ldo;好吧。&rdo;

只是没一会儿，她轻声又说：&ldo;表哥，我今日等你等了很久，你若是还这般晚，我也是会很怕的。&rdo;

话落，她伸出手拉住一旁的大手，又捏了一下。

&ldo;……&rdo;

&ldo;明日白术不会走。&rdo;

夏意盎然，明德院中，女先生手拿书本，面色冷肃。

今日学了诗，按照惯例，下课以前，要让小姐们将这首诗背下，才可离开。

只是这位表小姐让她犯难。

女先生只好拿着戒尺走过去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就看见面前的小姑娘已经将手伸出来。

陈在溪自觉领罚。

其实戒尺打在手心，疼是很疼，但更多的是丧气。捧着手走出屋，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结束这样的日子。

刚难受着，便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
宋佳茵站在一棵高树下，笑着唤了声：&ldo;在溪！&rdo;

陈在溪抬步走去，一边回答：&ldo;佳茵姐姐？&rdo;